李正通道:“自然是权势!”
廉钰呐呐道:“权势?”
“任凭他天大的本事,那也比不过权势之强大,”李正通说,“他活着的时候,还是天子坐朝堂的时代,天子要斩他,他自然难逃一劫。”
廉钰道:“他是被皇帝给斩了?”
“不错,周雍的确一心希望我们出黑的路数能够真正壮大,唐代崇佛,明朝兴道,他自然也是心生出了这样的想法,希望我们出黑一路能够真正地盖过出道一头。”
李正通的语气之中有些惋惜,但也有些无奈。
“但他就是因为自诩距离天道只差一步,反而有些不知道自己姓什么了,直言不讳地说江山要完,但只要得到皇权的支持,他便有这个能力制止这些,但天道如此,岂是他能够阻止?”
廉钰干干地一咧嘴:“不论这是不是天道所能阻止,单单是冲着他的这番话,那就是要掉了脑袋,他未免有些太想当然吧?”
李正通忽而看了廉钰一眼,“这也就是为什么,我一而再,再而三地提醒过你,少去打天道命数的主意,倘若是有一天,你也走到了他这一步,你的下场只会跟他如出一辙,被冲昏了头,得意忘形!”
“这……”廉钰听到这话,忽然紧张起来,显得很是尴尬道,“师傅,你的这话我一直记在心里,你已经告诫过我不少次,这种念头我是不会再想的。”
“你知道就好!”
李正通恶狠狠地看他一眼,显然是对廉钰的这些想法都一清二楚。
这个时候,他指着我,又道上一句:“陈默虽然没什么资质,道行也永远比不上你,但我告诉你,我现在最放心的就是他,最不放心的反而是你,你有心固然是好,但是有一些想法,最好给我永远的憋在肚子里!”
我见廉钰这当也不知道该说什么,师傅似乎又因此而动了火气,连忙在一旁岔开了话题:“师傅,我看我们还是先不说这些,眼下小龙潭村的事情,到底应该怎么办?”
听我说起这个,李正通不再去谈这些事情,也不再讲对于周雍的一些言论。
他捻着胡子沉思着道:“如果真是周雍阴魂不散,这时候即使死了,还想动天道命数的想法,那他在小龙潭村布的这个局,肯定不会是这么简单,这个局可不好解啊。”
“既然他想试我的深浅,我李正通这么多年,也还从来没有怕过什么,”李正通满脸的不屑,嗤出一声,“既然这样,那我就要好好看看,他这是个什么样的阵势,一个死人,还能翻了天了不成,小龙潭村的事情,我今天是非管不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