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这么不遗余力的打压岑蓁,自然也是有私心的。
岑蓁的铺子赚钱是有目共睹的,身为本地帮的帮主,等岑蓁被整垮之后,她的铺子理所当然的就是他接手。
郑太太每天也不说话,到了时辰就带着孩子过来跪下,晚上岑蓁打烊他们就走。如此几天过去,岑蓁的铺子已经是门可罗雀。
伙计们按耐不住了,就连伍大虎也急了。
“东家,这么下去不是办法啊,不如让他们走吧。”
从第一天开始,岑蓁就放任他们不管,不但自己不管,也不让伙计们赶人。
不仅如此,到了饭点,还好吃的招待着。
“他们是可怜人,没有必要为难他们。”
岑蓁进了铺子,她也着急,他们一天不走,她就损失一天。
可是让她直接赶人走,她做不到。
“这几个人真可怜。”
“可是也不能天天在人家铺子门口跪着啊。让别人怎么做生意?岑东家算仁义的,看见没有,每顿都是好菜好饭。”
几个孩子吃的很香,哪怕是他们的父亲在世的时候,他们也不能顿顿吃肉。
围观的人,有人都替岑蓁抱不平了。本来议论声有些是指责岑蓁的,可几天下来,大多数都替岑蓁说话。
“我说大妹子,你良心过得去吗?岑东家这么对你们,你们要知道好歹。你男人死了,又不是岑东家害死的,你们这么天天跪在铺子门口,不是害人吗?”
不知道谁这时候丢了一个烂白菜过来,正好砸在郑太太的脸上。
“臭不要脸的,男人死了,这是要讹人了。”
那些妇人们,也不知道怎么的,突然就爆发了,恨不得把郑太太和她几个孩子打死。
孩子们的哭声顿时引起很多人的注意。
“真可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