岑蓁一口拒绝,这也是在徐掌柜预料之中的事情,要是岑蓁一口答应,那才叫奇怪呢。
将心比心,换做是他,他也这么做。
垄断不做,把利润分给别人,别逗了。
徐掌柜走了,紧接着,李掌柜张掌柜都来了,可岑蓁给出的结果是一样的,她手里的绫罗谁都不卖。
几个掌柜坐到一起商议。
“这可怎么办,岑蓁手里的绫罗就是不卖,我们今年损失可大了。不仅会没了固定客户,明年可能那些客户就不在我们铺子买了。”
“凤凰镇是几个县镇的枢纽,如果不是这样,我们的生意会更难做。可就算这样,也经不起折腾,失去的客源,很难再拉回来。”
“唉,这可如何是好?”
几个掌柜愁眉不展。
“都怪陈掌柜,要不是他,我们怎么会如此。”
“就是怪他,可现在说这些又有什么用。银子他花了,偏偏我们还不能说什么,他的路子广,我们还想从他那里进布料。”
有掌柜对陈掌柜不满,听到这话心里更不痛快了。
“谁说非要靠他,我们可以自己联系货商。咱们被他害的还不够吗,再这样下去,我们的命脉都要被他把着了。”
“说起来容易,我们去哪里找货商?一路上土匪横行,到时候被货商没找到,先把人搭进去。”
“没有这么可怕,你看周掌柜不是安然来到我们凤凰镇了,为何我们不能去外面看看?”
本地的布商已经习惯了自产自销,这样的模式已经延续很多年,他们谁也不愿意踏出这一步。
而绫罗绸缎这些高档布料,他们这里又没办法自产,只能靠外面运进来。
自产的棉布麻布也由外面来的商人运出去,这十几年一直如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