岑蓁蹙眉,这么快余掌柜就被抓走,官府的效率什么时候这么高了。
要说背后没有人推波助澜,她是不信的。
“余掌柜。”
岑蓁满脸担忧。
余掌柜一副败落之相,只是大声道:“我是冤枉的。”
公堂上,很多人都指证余掌柜那晚想要抢陈掌柜的货,还说了二麻子就是余掌柜的伙计。
众口一词,余掌柜是百口难辩。
他被逼着画了押,铺子也被封了。
岑蓁对此无能为力,只能带着酒菜去了牢里,看望一下余掌柜。
“岑东家,你要小心陈掌柜,他手段狠辣,什么事情都做得出来。我这次最错的就是没有早点跟你合作,现在就是想,都已经不可能了。”
余掌柜凄凉的笑起来。
“余掌柜,你可否告知,你和陈掌柜之间有何恩怨?”“唉,当年我和他本是一个村子的,出来后,我们合伙做了布料的生意。当时凤凰镇的布料商人并不多,我们做的顺风顺水,慢慢的生意就做大了。后来,我娘子有了身孕,我渐渐的放在生意上的时间就少了,直到我娘子生下一个千金,等我再把心思放到生意上,才发现一切都不同了。我被他彻底挤出了布庄。若是就这样也没什么,可他居然趁我不在家,把我娘子……我娘子一气之下丢下刚满月的闺女自杀
了。”
“我忍辱负重,装作不知道这件事,一直找机会想报仇。可是一直找不到机会,也怪我自己胆小。这次他押了全部身家购买这些布料,我就想抢了。可是最终还是失败。”
岑蓁汗颜,这次失败的原因是她一手促成的。
不过貌似就算她不插手,岑大河那些卧龙山的土匪也会插一手。
“余掌柜可知卧龙山的土匪为何会盯上陈掌柜的那批布料的?”
那晚的事情余掌柜也是一清二楚,岑蓁说的那些人,就是撵走余掌柜的那些蒙面人。
“我也不清楚,我所知道的就是,陈掌柜跟季家有关系。他是季家大管家的义弟。”
从衙门的大牢回来,岑蓁久久不能平静。
是季如风在背后整她?
为何这件事还牵扯到季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