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掌柜的,找到二麻子了。”
“他在哪里?”
伙计支吾着:“他,他死了。”
“什么?”
陈掌柜报了官,官府派仵作验尸,证明二麻子是被毒死了。
死了人肯定会影响生意,陈掌柜想把这个消息封锁住,可是早就传的沸沸扬扬,哪里去封锁。
“岑东家,你也看到了,我们铺子的伙计出事了,我很痛心,实在是没有心情说别的。”
推脱之意明显。
甚至连杯茶都没有给岑蓁,岑蓁也不恼怒,悠然的坐下。
“陈掌柜,您的伙计被毒死,你知道是谁吗?或者这么说,你知道你那个伙计原本是谁的伙计吗?”
陈掌柜摇头,“不知道,我正在调查,就发现他死了。难道岑东家知道?”
“我确实是知道,可是我为什么要说?”
岑蓁嘴角牵起一个弧度。
知道二麻子是谁的伙计,就等于知道是谁打了他那批布料的主意。
陈掌柜眼睛一亮,立刻让人上茶。
“岑东家,可否告知一二?”
陈掌柜像是换了副嘴脸一样。
茶香四溢,倒是好茶。岑蓁不紧不慢的端起茶杯,用盖子撇开表面的两皮茶叶,喝了一小口。
她看向陈掌柜,“陈掌柜,说这件事之前,我们是不是来说一说其他的事情?”
“其他的事情?岑东家指的是什么?”
“我的布庄还没有开业,陈掌柜你就处处与我为难,这样是不是有违生意人的本分?”
陈掌柜冷笑:“岑东家,各行有各行的规矩,我只是按规矩来。昨晚的事情,我很感激岑东家,可是那是我私人的事情,不能跟大家的混为一谈。”
他这话的意思很明显,岑蓁如果想用昨晚的事情作为筹码是不可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