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吧,有什么当讲不当讲的,在我这里没那么多规矩,是好话就说。如果觉得不是好话,那就别说。”
呃……
他到底是说呢,还是不说呢。
“东家,你的生意越来越大,你不觉得你该找个专门的账房吗?”
“嗯,这个提议不错,我考虑一下。”
岑蓁见张合还没有离开的意思,问道:“还有事儿吗?”
“东家,你为什么相信我能胜任药铺掌柜的,我生意失败,你怎么敢用我?而且还是药铺的生意。”
岑蓁的视线移到张合的脚上,一双很普通的布鞋,鞋底上都是泥。
“你家里有人生病了?”
张合面露诧异,点头道:“我妻子病了。”
“所以你需要钱,不敢在没有找到活的时候离开我这里。”
“对,可是这些跟您找我当药铺的掌柜有什么关系吗?”岑蓁指了指自己的鼻子,“我的鼻子比一般人要灵敏,你身上有淡淡的药草味儿,是药草味,不是煎好的药香味。证明你每天忙,没空给你妻子煎药,可是却每天接触草药。你的鞋上有泥,你每天都天不亮
就去山上挖草药是不是?如果你对草药没有一定的认识,你能去挖草药吗?”
张合目瞪口呆,“东家,你观察的真细致,我以前在开过药铺,对草药有一定的了解。我妻子病了,没银子看病,只能买点补的给她吃吃,我自己挖草药给她治疗。”
岑蓁拿出二十两银子的银票,“这个你拿着给你妻子看病,当是你预支的工钱。”
张合接过银票,七尺的汉子,感动的恨不得流泪。
岑蓁赶紧说道:“千万别感动,你好好卖力干活,我就满足了。”
本来很感动的气氛,被岑蓁这么一打岔,烟消云散了。
“东家,您放心,我会好好干的。药铺的事情就交给我吧。”
岑蓁觉得烟花的生意虽好,可毕竟有投机取巧的成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