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天的事情谢谢你。”
岑蓁也不是个不知道好歹的人,昨天的事情说大不大,说小不小,要是顾府的人真的揪着不放,她也挺麻烦的。
“就昨天的事情吗?还有上回人参的事情,你不该谢谢我。”
季如风终于是忍不住还是想要告诉岑蓁,他没有无情,他没有不管她。
岑蓁瞪大眼睛,“人参的事情你还敢让我谢谢你?你差点害死我。”
想起来就生气,要不是石墨寒帮她,她说不定还要穿越一次。
“那次你误会我了,我不承认人参是我送的,是因为县令知道是我送的,会用这个要挟我,对救你不但于事无补,还会不利。”
季如风以为他这么解释了,岑蓁肯定会原谅他,谁知岑蓁冷笑一声:“现在说这些做什么,季公子,你我本来就不是一个世界的人。”
岑蓁更生气了,不解释还好,解释更让她觉得眼前的虚伪。
他要告诉她什么?因为他担心被县令要挟,所以他不救她?绕来绕去还是这样。
也不知道自己在生气什么,是觉得被朋友出卖了?
可季如风这样的身份,他不帮她不是理所应当的。
“我的意思是,当时我是打算先摆脱县令的要挟,然后再想办法救你。”
“别说这些了,都过去了,我现在不是好好的。只是季公子如果今天找我来只是为了说这件事,那就不用说了。因为那件事,我根本没有放在心上。”
真是越说越恼火,岑蓁现在的感觉就好比是,被人卖了,卖她的人还跟她说,他是为她好。
“你怎么就油盐不进?本公子肯委屈跟你解释,你还想怎么样?”
季如风见岑蓁一副爱答不理的模样,耐心被磨光了。
他能拉下脸来解释,已经是他的极限,结果岑蓁还是这样一副态度。“季公子,不是我想怎么样,是你想怎么样。你先是送人参给我,后来又不承认,差点害死我。然后你又在天麻的协议上耍诈,后来又单方面解除买鱼的协议。你还问我想怎么样?季公子,你这么喜欢耍别
人玩,求求你,换个人,我很忙,真的没空陪你玩。”
岑蓁要走,季如风一把拽住她的手腕,“岑蓁,你不过是个乡下丫头,我是看你有几分不同,才肯对你多加关注。你别不识抬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