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施主把这些给我了,然而她自己没得吃了。还说如果就这样下山可能会饿死,所以我就带着女施主去了厨房,想让女施主吃饱。我也不明白,为何几位师兄非说女施主骗了我,还说她是骗子。”
呃……
大和尚们一个个面面相觑,是他们误会了?
其中一个立马双手合十,对岑蓁抱歉道:“女施主,是我们误会了,阿弥陀佛。”
岑蓁摆手,“弄清楚就好。”
可是这时候那个丢了鸡的村民惶恐道:“她有没有骗小和尚跟有没有偷我的鸡有什么关系?我的鸡谁来赔?”
这好像是个问题。
岑蓁无语的扶了扶额头,“我吃的是野兔,跟你的鸡有什么关系?”
之前那些大和尚认为岑蓁人品有问题,加上正好抓到她在后山烤野兔吃,所以断定村民丢的鸡跟她有关。
可是现在,大家不确定了。
石墨寒道:“主持,这事儿我看是误会。这位女施主就算有心要偷鸡,也没有那个时间。”
然后看向那些大和尚,“她从厨房离开,到你们看到她,总共多长时间?”
“大概一个时辰。”
和尚们如实回答。
“那她当时在干什么?距离寺院多远?”
“正在吃烤野兔。距离寺院有一里多地。”
和尚们说完,立刻低头念经。
“野兔吃了多少?”
石墨寒继续问,其中一个和尚说道:“只剩下一只兔腿了。”
“从厨房离开不过一个时辰,要抓野兔,烤野兔,还要走出一里地,吃的只剩下一只兔腿。我想这偷鸡贼跟这位女施主似乎无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