岑蓁来村长家坐坐,村长留三人吃午饭。
等饭的时候,闲聊,村长道:“有你吴叔的消息吗?”
“还没有,也不知道吴叔带着葛婶子有没有找到葛婶子的表舅。说好的到了地方捎信回来,也没有音信。”
说起来,岑蓁也挺担心葛氏的,也不知道现在情况怎么样了。
这就是通讯不发达的弊端,要搁现代,一个电话就能解决的事情,也不会让家里人跟着担心。
村长也是忧心忡忡。
“对了,小蓁,最近不少死水塘都被人承包了,你知道是谁吗?”
村长挺欣赏岑蓁这点,不贪心。
换做别人能在死水塘养鱼,肯定早就承包了更多的死水塘,而岑蓁到现在也就张家村这一个。
“不知道。”
岑蓁摇摇头。
其实心里有数,应该是方大金。
张二铸知道死水塘养鱼的一切程序,想必现在承包了死水塘是为了开春就养鱼。
吃了饭,岑蓁和伍家兄弟赶着驴车回城。
这会儿坐驴车真冷,她好怀念石墨寒的那辆马车。
“大虎,你知道买一辆马车多少银子吗?”
赚钱就是为了享受的,她可不愿意当守财奴。
“东家,你想买马车?”
“对啊,这大冬天的,坐驴车冷死了。”
岑蓁冷的牙齿打颤。
“我也不知道,改天我去问问。不过东家,其实你可以租马车,租比买便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