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晚都说过了,没啥可说了,廖大夫,我走了。冬儿和冰儿今天就搬过来了,您老人家替我好好照顾她们,她们也还是孩子。”
“哟,看你老气横秋的,以为自己是七老八十了?”
廖大夫瞪了她一眼,不过心里越发喜欢岑蓁的性子。
“差不多吧,我是披着年轻的外皮,其实骨子里早就老了。走啦。”
再不走岑蓁怕廖大夫要吹胡子瞪眼了,他老人家还没说老呢,她居然敢说老!
将军府的马车把岑蓁送回家,是程幕赶的车。
“程幕,这段时间谢谢你。这个给你,一点小心意。”
岑蓁的女红不好,绣了个钱袋给他,虽然针脚很差,不过凑合也还能看。
绣荷包就太那啥了,还以为是定情信物嘞。送个钱袋最合适,反正男人都要带钱袋的,这么土的钱袋,也不会联想到是姑娘送的。
在将军府的时候,程幕帮了她好多,不送点啥,她心里过意不去,有种过河拆桥的感觉。
程幕愣住了,迟迟没有接。
岑蓁有点尴尬,“是不是太丑了,要不,算了,我下回送你点别的东西。”
她要收起钱袋,程幕赶紧抢过来,“我喜欢。”
说完看都不敢看岑蓁。
“喜欢就好。程幕,你快回去吧。”
岑蓁背着包袱敲了敲自家的院门,程幕不肯走,非要看着岑蓁进去才走,还说这是将军的命令。
纪氏开的门,看到岑蓁,第一句就是:“小蓁,你可回来了,想死娘了。”
当娘的总是操不完的心。
摸着岑蓁的脸,是怎么也看不够,然后屋里呼啦啦出来一大帮人,见岑蓁回来自然是高兴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