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老一小,披散着头发站在厨师长不远处,厨师长吓得魂都要没了。
“不,不是我害他们的,是他们该死。如果廖清风不知道当年的事情,我是不会置他于死地的。”
“当年何事?”
“当年……不,我不能说。我死都不能说。”
厨师长跌坐在地上,不停的用脚瞪地,身体一直在往后挪。
恐惧已经占据了他内心的全部。
“你已经死了,如果你不说,你会被打到十八次地狱,永世不得超生,不及如此,你还会受那刀山火海油锅之苦。”
判官的脸色突然变了,变得狰狞恐怖,厨师长一直摇头,嘴唇哆嗦着一句话都说不出来。
屋顶的程幕道:“岑姑娘,他会不会被活活吓死啊?如果是那样,我们不是白费功夫了。”
“不会,人的承受力没那么差。他这是在挣扎,当年的事情藏在他心里这么多年,想让他一下子说出来,不是容易的事情。”
都见了判官了还不肯说,可见这么多年厨师长连说梦话都不敢说当年的事情。
这得多强的自我催眠才能做到。
程幕趴在岑蓁身边,借着烛光能看到岑蓁耳后细微的绒毛。
他下意识移开眼,耳垂又不自觉的红了。
屋顶上不止他们两个人,按照岑蓁的吩咐,他们围成一圈,手里都拿着灯笼,从屋顶揭开一块瓦,然后把光透进去。
窗户上面全部用黑布蒙起来,屋里还点了熏香。
所以厨师长醒来后感觉到的烟雾缭绕的,里面加了能让人产生幻觉的草药。不然这么粗糙的效果,肯定会被戳穿。
尽管人多,程幕还是下意识离岑蓁远了一点点,可眼睛总是忍不住去看岑蓁。
感觉到一个人趴到他的身边,他回头,看到石墨寒,下意识就要行礼。
“别出声,我来。”
他接过程幕手里的灯笼,趴到岑蓁身边。
程幕自然的让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