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能跟岑蓁比吗,她这次不但出来了,而且一两银子没花,并且县令没有动她一根指头。县令是多贪心的人,他会这么轻易放过岑蓁,你有想过原因吗?”
岑大河看着岑大江震惊的模样,露出轻视的表情。
就岑大江这样还想报复岑蓁,怎么死的都不知道。
“是什么原因?”
县令有多贪心他当然知道,怎么可能这么轻易放过岑蓁。
“我哪里知道。”岑大河没好气道,“我这几天都让人盯着岑蓁,本想哪天找机会把那人参偷来,谁知道今天又被她耍了。”
岑大河的脸色很不好,眼底闪过冷光。
这样的岑大河很吓人,好像随时都会杀人。
岑大江很不自然的笑了笑:“老三,她再聪明还能斗得过你,今天没得手,再找机会。”
“找不到机会了,永远没机会了。”
“为什么?”
“她把那人参在兴隆胜当铺当了,还是当的死党当,五百两,你说我还有机会从她手里偷吗?”
岑大江愕然。
把事情从头到尾想了一遍,他都不得佩服岑蓁。怪不得岑大江不敢明目张胆的找岑蓁要那支人参,岑蓁从县令手里都能安然逃脱,还让县令那么贪财的人真的不去惦记那人参,谁知道背后是什么人在帮她。再说这宫里进贡的人参,既然能送出这人参的
人,会是一般人物吗?
岑大河到底比以前有脑子多了,要是以前的他,肯定会鲁莽的直接上门去抢了。
“兴隆胜不过是个当铺,何不去偷来?”
岑大江心里奇怪,岑大河连徐家这样的大财主都不怕,还怕一个小小的当铺?
“二哥,要不我说你现在真是越活越没见识,你知道兴隆胜背后是什么人吗?你敢去偷兴隆胜,保证要不了几天,你的人头就会挂在城门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