岑蓁傻笑两声,没再继续说下去。
她不说话,基本上石墨寒也不说话,于是一下子又安静了。
过了一会儿,岑蓁先憋不住了,压低了声音,“你为什么对断指叔那么好奇?”
岑蓁说的时候还看了眼断指叔的屋,屋门是关着的。
“断指叔的功夫在那四个人之上。”
石墨寒说的很淡定,可岑蓁不淡定了。
她也不是对功夫一无所知,那四个人是什么级别的她很清楚,在那四个人之上?
“你的意思是,那四个人联手都打不不过断指叔?”
“嗯。”
岑蓁倒抽一口冷气,这就叫真人不露相。
“那你呢?你打得过他吗?”
“不知道,没打过。”
一个药农居然有如此高深的功夫,而且还故意隐瞒,这背后肯定有故事。
不过……跟她有什么关系,她可不要去好奇,到时候惹祸上身。
见岑蓁没有继续问,石墨寒自然也不会自己往下说。
不知道过了多久,石墨寒感觉肩膀一沉,侧脸看过去,岑蓁已经睡着了。
石墨寒脱下外套,怕把岑蓁弄醒,一只手拖着她的头。
然后把外套盖在她的身上,让她不至于着凉。
山里寒气重,若真是染了风寒可不容易好。
天亮后,岑蓁发现自己在床上,身上还盖着石墨寒的衣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