伍郑氏很惊讶,岑蓁也就十几岁,有这个能耐?
“不行,不行,村长,我两个儿子怎么能给一个小姑娘做工呢,这不是惹人说闲话吗。我这些年的闲话够多了,可不想让两个儿子再被人说闲话。”
伍郑氏连连摆手,而且也不相信岑蓁有自己的鱼塘。
“你回去跟两个儿子商量一下,等想好了再来答复我,这个机会难得,村里如今闲置的劳动力多,你们不干很快就有别人要干,别怪我没提醒你。”
村长明显的不高兴了,是他推荐伍家兄弟给岑蓁干活的,现在岑蓁同意了,他们倒是不答应了。
瞬间觉得伍郑氏不识抬举。
还了来福家的米,还剩下三升,能撑几天了。
晚上,伍郑氏煮了粥,用野菜做了菜团子。
伍家两兄弟累了一天,回来看到有粥喝,而且还是能看到米粒的粥,顿时欣喜不已。
“娘,您哪里来的米煮粥?”
老大伍大虎问道。
“是啊,娘,您哪里来的米煮粥?”老二伍二虎也问道。
两人虽然欣喜,可想到家里的情况,对这粥又产生了怀疑。
“借,还能哪里来的,难不成你们以为你们的娘去偷汉子了?”
伍郑氏没好气道。
她守了十年寡,真的是年轻守寡,能坚持这么多年不找个男人嫁了,真是难得。
孩子越大,越不好带,伍郑氏不是没想过找个男人一起过日子,可两个倔小子就是不肯。
她寻思着等两个儿子大了,日子也会好过,可这么些年就没过过好日子,饭都吃不饱。
村长说的事儿倒是个好事儿,可怎么就是给一个丫头做工呢。
“娘,您说的什么话,我们不就是问一问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