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知道吃,也不见你为这个家做什么。”
张氏骂道。声音太大,引起三个喝酒的人的注意。
“怎么了?”
岑铁柱看了看桌上放玉米饼子的盆子,空了,心里有点诧异。
难道他们都过的不好?连饭都吃不饱了,这回来是来打牙祭的?
岑铁柱心里寻思着,这是好事。他们要是真的都过不下去,还回来,日子还能像以前那样过。
“虽然分家了,还是一家人,有困难就说,大家一起解决。”
岑铁柱等着岑大江和岑大海说自己的难处,然后瞅准时机提出自己的想法,重新回到以前一大家子在一起的日子。好歹以前一家人在一起能吃饱,也不会有孩子走丢。
岑大江喝了两杯酒,酒劲儿正上头,闻言拍掌;“爹说的对,我们是一家人,有困难就该一家人在一起想办法,你说是不是大哥?”
岑大海点头,“是,爹说的对。”
岑蓁在一边默不作声,她知道,正题开始了。
“既然爹和大哥都这么说了,那我说了。”
“说吧,老二,你是不是进城遇到困难了,说出来,爹和你大哥给你出出主意。”
岑铁柱以为岑大江肯定是要诉苦,城里怎么不好混,如果是这样,他肯定会提议岑大江回来张家村。
“是啊,大江,说吧,要是有什么困难,大哥肯定会尽力帮你的。”“有大哥这句话,做兄弟的就安心了。其实是这样的,我的私塾开办也有些日子了,可是学生一直没有别的私塾多,就是因为我的私塾里用的都是旧的桌椅。大哥,你看你的木工手艺那么好,能不能给我打
一批新的桌椅?”
“这有什么不可以的,当然可以。”
岑大海瞪眼,还以为是什么大事,这事儿对他来说就是小菜一碟。
岑铁柱愣了下,没出声,似乎跟他想的不一样,岑大江这意思是要继续在城里开私塾。
岑蓁笑嘻嘻地道:“二叔,我爹说的对,虽然我爹现在很忙,一般就打桌椅的活儿都不接了,不过二叔开口了,肯定是不一样的。价钱方面,我们给你便宜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