嗅了嗅鼻子,一股烧鸡的香味从鼻孔一直窜到她的心里,太香了。
她多久没有吃过烧鸡了。
视线往下,看到岑蓁手里用油纸包着的烧鸡。
“婶子,你让我进去说吧,站在这里说话也不合适不是。”
葛氏是一个人独居,岑蓁又是个姑娘家,所以让岑蓁进来没什么不合适的,倒是岑蓁说的对,站在门口说话让人看见了,真不合适。
寡妇门前是非多,哪怕跟她说话的是个姑娘家,都能引起一段猜测。
院子很大很干净,有一棵石榴树,还有几棵海棠树。
上回来岑蓁没有细看,这次进来越发的喜欢这个院子了。
“我们就在这院子里说吧。”
院子里有石桌和石凳子,葛氏没有要邀请岑蓁去屋里的想法,就在石凳子上坐下。
“行,就在这里说吧。婶子,我饿了,能吃点东西吗?”
葛氏的视线下意识移到岑蓁手上那个油纸包上,触及便离开,好似看了眼这个油包都是什么不光彩的事情。
“你吃吧,我去做饭。”
其实是给自己找个借口离开,烧鸡的香味让人无法克制食欲,何况葛氏一天都没吃东西。
葛氏走进厨房,把捡来的菜边子清洗干净,生火炒菜。
油罐里已经没有油了,好不容易才滴下来几滴。
放了盐炒了几下就起锅。
另一个锅里蒸着两个窝头,葛氏本来要端出去吃的,可是想到岑蓁在外面吃烧鸡,她拿起一个窝头,就这样站着吃起来。
正吃着,一只鸡腿出现在菜碗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