岑蓁刚刚来,是以她把自己还当做一个旁观者来看。
只是很快,这旁观者就变成了当事人。
让她嫁给一个四十多岁的光棍,就是为了那一点点的彩礼钱,好去帮岑大河还赌债?
知道这个事实的时候,岑蓁真的有种被雷劈中的感觉。
她在这个家里的地位到底有多低啊,居然能这么换算?
岑蓁脖子一梗,我就是不嫁!
岑大海和纪氏的性格懦弱无比,自己的闺女都要被卖了,他们不但不护着,还要帮着来劝岑蓁。
这样僵持了两天,第三天,出事了。
岑蓁倒是没出事,能吃能睡,就是我不嫁。
可岑三婶出事了,她闹了回自杀。
这是不救出她丈夫,她也不活了的节奏。
哭爹喊娘的,整个家都没得安生了。
岑蓁这个局外人彻彻底底成了罪人,一家人看她的眼神都是,都怪你,要是你答应了嫁人,不就没事了。
这是不是就叫无妄之灾?
一向性格开朗的岑蓁安慰自己,谁让自己捡回来一条命,这已经是上天给的恩赐,至于穿越到什么人家,就表抱怨了。
可她也绝对不会嫁给一个四十几岁的光棍的。
岑蓁一副死猪不怕开水烫的态度,该吃吃,该喝喝,至于其他人的眼神,谩骂她都自动屏蔽。
可随着交赎金的日子越来越短,岑家的气氛也是越来越紧张。
岑大河的死活干她何事,凭什么她要用一生的幸福去救一个烂赌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