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现在,岑蓁就像一只被逼急了的兔子,她抓着锄头拼命的舞动着,不让人抓住她,也不让人抓住她的锄头。
终究岑蓁势单力薄,被捆了起来。
她的嘴里被塞了一块白布,抓上了驴车。
没有想象中的哭闹,只有深深的憎恶和怜悯。
“不,不要带走我的女儿!”
纪氏大哭起来,冲向了被捆成粽子的岑蓁。
可是她护不住岑蓁,被人像拎麻袋一样拉开,额头磕到石头上破了一大块。
岑大海跪到岑铁柱面前,“爹,不要让小蓁嫁了吧,大不了我去把三弟换回来。”
岑蓁的嘴里发出呜呜呜的声音,眼泪掉下来。
“你们都在干什么,女人迟早要嫁人的,小蓁只是提前了两年,有什么关系?”
岑铁柱呵斥道。
四个军士在村长的带领下来到岑家,乱糟糟的院子,村长呵斥道:“都干什么呢?”
这种强嫁女儿的事情村里经常发生,村长都是睁只眼闭只眼,可被看到这一幕,村长的面子也挂不住。明显的不高兴了,瞪着岑家的人。
岑铁柱走出来,“村长,您这是?”
“这四位军爷是来征收军粮的。”
驴车上的岑蓁眼睛一亮,既然是村长,总该管管吧。嘴里呜呜呜的发出着声音。
“给她松绑。”
“村长……”
岑铁柱想要拉着村长借一步说话,村长不搭理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