席间几个人偶尔会寒暄一两句,说的也不过是商场上的那些事,我几乎都没有插话的余地,也不知他让我来到底抱着怎样的目的。
玫瑰女士一改之前跟严耕相谈甚欢的举动,温文儒雅的动作竟是带了几分才女的气息,事实上她也是个才女。
我也是后来才得知的,之所以大家都叫她玫瑰女士,是因为她是个不折不扣的作家,在她笔下写出了一幕幕的悲欢离合,却也造就了自己大致相同的命运。
与她笔下的人物一样,他的老公也是个不择不扣的情场浪子。
他们从小青梅竹马长大,更是双方家长一手操办了彼此的婚姻。
婚前郝总是个人见人夸的帅小伙,可是婚后却变成了人人谈论的情场高手。
直到现在人到中年,他的身边依旧不乏莺莺燕燕,玫瑰女士之所以不动声色,在我看来无非就是为了子女而已。
郝总的生意做得不错,跟许还山不相上下,只是在严耕面前,就差了那么一截。
许还山牵扯很大,大到别人不敢想象他背后到底有什么人。
可他却独独给严耕面子,可见严耕又是怎样一个厉害人物。
他们彼此谈论的话题,我无从插嘴,便只好低头吃东西,并且想着他带我来这里究竟想做什么。
所以时间过得很快,转眼间便已经到了深夜。
琳达带人将吃剩的餐盘捡了下去,郝总拉着严耕跟沈文昊单独出去说话。
诺大的空地上就只剩我跟玫瑰夫人两个人了。
我以为她不会搭理我,或者会讽刺我几句。
不想她只是淡淡的看了我一会道,“我认识你。”
我早就猜到她应该认识我的,所以我并不惊奇,淡然自若的回应,“我觉得您也是该认识我的。”
她微微一笑,端着红酒杯的手微微摇晃了一下,使得上好的红酒在杯子中晕染开来。
“你很淡定,出乎了我的预料。”
我笑,看着她手中的红酒杯,“那你觉得我该怎样?羞愧?不敢见你?还是······”
我没有说完,因为我不知该怎么说了,我并不是小三,也没有插足他们之间的婚姻,所以我还不至于无恶不赦,我从不纠缠任何一个男人,我只爱他们的钱,从不取他们的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