闻此言,项天龙威目一转,看向项回心,
“女儿知罪!”
项回心溘然跪倒,低头请罪,接着说道:“在前些日子。女儿是做了一些违背父亲的事,父亲能宽宏大量,女儿感激不尽,这次回瑞鹤仙庄。并不是为了去见那个人,而是去祭奠妹妹,……”。
听到这‘妹妹’两个字,项天龙的心顿然像被人猛然抓住一样,让他感到如此的心痛。项天龙对项回心的态度是‘放任自流’,但此时此刻想起景心,让他是多么的难受,多么的难以接受。
“你妹妹安葬的地方舒适吗?”
这也是项天龙对景心唯一的挂怀,人是不能复生。身后事即便不能隆隆重重,也要安安恬恬的找一块山灵水秀的地方好好安葬,
“女儿不敢说!”
“直言无妨!”
“女儿真的不敢说,父亲还是亲自看过吧,妹妹的坟墓建在瑞鹤仙庄的慕园,……”。
听到慕园这两个字,项天龙的心情变得没有那么沉重,瑞鹤仙庄的慕园,依山傍水,山青水美,四季如画,确实是一片清幽的长眠之地,可是,偌大的地方,只有一座孤坟,不免孤单。
“你什么意思?”
项天龙看向项回心,他觉得项回心的话另有深意一般,让人觉得话中有话,
“回心没有意思,只是觉得妹妹在那里孤单”。
“知道了!”
项回心的语气暧昧,项天龙如何听不出来,既然她说没有意思,项天龙也不会追问下去,但项回心一直口口声声说‘不敢说’,里面便已经很有蹊跷了,项天龙没有多问,而是转身离开了这里。
看着项天龙离去的背影,项回心慢慢的站起身,想要挑拨瑞鹤仙庄和回心山庄的关系越来越恶化,这唯一的筹码,便是这座坟墓了,项回心看着项天龙,项铭看着项回心,项铭知道,项回心一定又在玩弄什么心机了。
天很快黑了下来,狂风起,夜间下起了倾盆大雨,锦城的天气往往如此,特别是一到夏季,便是雨季,天色说变就变,雨水格外的多,雷雨交加的夜,项天龙彻夜不眠,在窗口,看着风雨交加,树影婆娑。
整整一个晚上,
雨依然在下,彤云已经没有那么厚了,天亮了,雨后的空气特别的清冷,更何况还滴沥着细雨,项天龙终于打开了房门,径自走了出来,走出丹墀,向台阶下走去。
“庄主!”
早晨,忠叔早在门口侍立,因为下雨,雨伞也备好了,见主人出来了,因为天还尚早,忠叔觉得莫名其妙般感觉气氛怪怪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