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
沧海感到好笑起来,自己的亲妹妹都可以如此辣手相对,对这个八竿子才打得着的大曾爷爷竟然想起了尽孝道?
项回心这个人,沧海不是看不出来,心机太重,不管她叫项回心还是东方景月,骨子里的东西是变不了了。想要住进瑞鹤仙庄?恐怕有着另一种目的。
“也随她,瑞鹤仙庄都给你们了,还有什么不能答应的”。
停顿了一下,沧海又答应了,谢靖的脸上却是极为的不喜。忍不住说道:“看来师父还在责怪徒儿”。
“我有什么好责怪你的?”
“师父怪徒儿夺了您的大权”。
“这是你说的,这是你认为的,如果你这么想,我也不会多去解释什么”。
“师父!”
谢靖顿时着急起来,“你二十多年没有见徒儿,就不能给徒儿一个好脸色吗?您让徒儿多么的寒心您知道吗?”
“靖儿呀,你知道不知道,欲壑难填”。
沧海顿时看向了谢靖,说不出的怀怨,更显得语重心长,又道:“瑞鹤仙庄,权势,家庭,都给你了,为什么还要在意师父的脸色?只准你想做什么便做什么,难道就不允许师父沉下脸,不说话吗?”
“师父!”
正如沧海所说,谢靖现在什么都得到了,二十五年前本该属于他的权力,偌大的瑞鹤仙庄,不久之后将东方寒雪接回来后的家庭,都属于他了,可是,谢靖真的没有感到任何的喜悦,他想看到师父的欢笑,看到师兄弟之间的和睦,可是,没有,这所有的气氛被压抑充斥着,谢靖不知道为什么。
“我还有很多功课没有做完,你先下去吧!”
沧海说罢,转过身,将参茶放到桌子上,盘膝坐到蒲团上,左手拿起数珠,右手拿起木槌,闭上双目,笃笃笃,面向佛龛,口中又念念有词起来。
“既然如此,弟子也没什么好说的了,弟子只希望您老人家不要再插手弟子的家事,让弟子来摆平这所有的恩怨”。
谢靖说这些话,何尝没有另一种意思,项回心曾说,沧海的能力太大了,他们真的在‘提心吊胆’,担心这个老和尚又不顾一切救那只关在城东高山上的‘人龙妖孽’。
所有的担心是多余的也好,不是多余的也好,沧海如今的心情,和海啸水祸时的心情是不一样的,海啸水祸时,他一力挽救的是她的曾孙女,如今,发生了这么多事,他那位曾孙女已经不是正正常常的人,如今是一只人龙妖孽,沧海如果想出手搭救景心,必须要闯过心里的坎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