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请师父慎重,这毕竟关系着瑞鹤仙庄和回心山庄的交好,牵系着天下的稳定,弄不好会出大问题的”。
沧海何尝不知道,可是,他实在看不下去项天龙‘虐待’景心的事。
如果是其他事,叶轩到可以置若罔闻,事关景心,有一件事便在她的脑海中一掠而过,想着她插口一言,说不定是大大的转机。
“禅师,逐风师父!”
叶轩微一欠身,说道:“关于孙少主的婚约,婢子倒有一个办法,不知道是否可行”。
“说来听听!”
沧海发问,叶轩说道:“在振宇九州大殿,孙少主的婚事也是仓促之间公布的,后来又有花妖残杀锦城壮丁的事,……”。
“那又怎么了?”
“这些事情接二连三发生,相信禅师没有来得及送书信告知老主人和宫主她们,毕竟子孙的婚姻大事要由直系长亲做主,倘若修书一封,老主人回复不予允准此桩婚事,相信项庄主也不能说出什么,解除婚姻的事是玉溪宫决定,与瑞鹤仙庄无干,岂不两全其美”。
沧海拍案笑道:“好主意!叶轩有你的”。
“谢禅师夸奖!”
叶轩躬身一礼,沧海又道:“我这就修书一封,命人送往玉溪宫,我看项天龙还有什么话说”。
沧海似乎很得意,叶轩也很高兴,她是景心在中原最贴心的婢子,景心心系无名,两人早生爱慕,她也巴不得景心和项华的婚事告吹。
得到了沧海的同意,沧海又拍案惊喜,写信要送于玉溪宫,让玉溪宫来毁这桩婚事,胜算已经是八成了。
叶轩心里非常高兴,带着这个消息去见景心,想让景心也高兴一下,当再次跨入蕙心阁门的时候,一件揪心的事发生着。
……
‘啪!啪!啪!’声音不停的响动,每一次的声音,让房中的侍女都揪心不已,甚至全身都在发颤。
究竟发生了什么事?
叶轩走入房中,在暖阁的门口,八名侍女立在两旁,身体不停地发颤般看着她们中间,中间跪着一名女婢,年纪不大,有十五六岁的样子,拖着双掌,撕心裂肺着,不敢让自己哭出声音。
女婢旁边还有一名少女,手拿戒尺,不停的抽打她的手心,手掌已经青紫交错,皮开肉绽,滴答,滴答,是手掌上渗出的血滴,滴在木板地上。
“你们在做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