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这孩子怎么变得这么不懂事?怎么记吃不记打?”
景心刚走出振宇九州大殿,在振宇九州大殿的回廊上扶栏眺望,一览无余地观看整个瑞鹤仙庄的风景,真是蔚为壮观,亭台轩榭,尽收眼底,身后突然有人责怪起来,听这声音,是逐风无疑了,景心回过身,真是逐风,
“逐风师父,……”。
景心心里别提有多委屈,逐风又道:“你曾爷爷不喜欢你和项庄主走的太近,你怎么还……,你知道你刚才有多么不像话吗?”
看来,为清楚的嗅一下那‘奇怪香味’的事,让逐风也看到了,景心真的是无心之过,却招来人人的责备,感到满腹委屈,
“逐风师父我知道错了,你别抱怨了?”
逐风气得嗨了一声,顿了一下,景心又鬼鬼地说道:“对了逐风师父,刚才我见曾爷爷喝酒了,曾爷爷不是出家人吗?不是要守酒戒的吗?”
逐风又瞪了景心一眼,斥道“小孩子,就知道问这无关紧要的琐碎事”。
“逐风师父,告诉我吧,到底为什么呀?”
景心真想知道,转到逐风的身后,给他捶起背来,撒娇着,好言好语地纠缠,逐风拿景心没一点办法。
真是:贪玩儿、好奇是孩子的天性。
“你的曾爷爷看似是一身出家人的装束,其实他老人家不是一个出家人,所以,酒戒当然不用守,别说酒戒,像荤戒,色戒,杀戒都可以不守,……”。
景心一呆,感到她的曾爷爷极其莫名其妙,忍不住说道:“既然不是出家人,曾爷爷为什么要天天穿着袈裟呢?这不是让人误会吗?再者,曾爷爷一直是一位高僧的习俗,不委屈自己吗?”
讲到这个问题,逐风开始缄口不言,而是怨道:“长辈的私事是小孩子过问的吗?对了,昨天晚上你是如何被抓的?还有,都发生了什么事,给逐风师父说说”。
想到昨天的事,景心耸耸肩,也是一头雾水,她只知道她被人打晕了,醒来后被一个大胖子欺负,现在还觉得肩膀,腿上在隐隐作痛。
“不知道,我一直都是昏迷的,不过,无名哥哥知道是怎么回事,是他救我出来的”。
“无名?”
逐风顿时惊讶起来,“无名不是卧床不起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