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后,突然有人说话,淳于玉涵回过身,见小如走近前来,小如蹲身见礼,然后说道:“这是主人让奴婢还给夫人的”。
小如说罢,将手中的物件,恭恭敬敬地递给淳于玉涵,
淳于玉涵见是她失落的‘涵’字印章,赶忙拿在手中,紧紧的攥了起来,失而复得的心情,高兴到了极点。
看到母亲如此在意一枚印章,项华觉得怪怪的,只不过,只是一闪而过,他更惦记着他和景心的婚事。
“娘,我可不可以现在去找心姐姐?从那次在我们家一别之后,我已经很久没见心姐姐了,……”。
“不急,后天就要去了,也不急在今天”。
景心就在天下第一家的府门外,而且是来找项天龙的,这要是让项华知道了,一定会和他的父亲生嫌隙,淳于玉涵才急于拒绝。
问题总是一连串的发生,淳于玉涵为丢印的事心焦,刚失而复得,项华又想去瑞鹤仙庄,淳于玉涵不让去,原因,景心在天下第一家的府门外。
这会儿,福伯又端着托盘来到这里,略带愁色,相信一定是景心的缘故了。
淳于玉涵猜想的一点没错,看到那碎掉的玉佩,景心死活都不肯相信这是项天龙做的,不相信项天龙会不见她,非要硬闯进来,被那些守卫拦下了。
景心在天下第一家的门口这样闹也不是个办法,福伯便来请示淳于玉涵,然而,福伯看到了项华,便多了几分思量,近前后只字不提。
“对了华儿,……”。
福伯是一个有眼色的人,淳于玉涵更是一个有心的人,淳于玉涵岔开了话题,说道:“前天副总管在江城进来几匹茜色红绸缎,作为你迎娶心姑娘之用,而且还特选了几匹,当作定礼送往瑞鹤仙庄,让心姑娘做喜服用,不知道你喜不喜欢?要不要去看看?”
“当然要!”
一切关于他和景心婚事的事项华都特别在意,这也是做为母亲对儿子的了解,不过,项华有些许的意见,
“娘,相信这桩婚事禅师也是同意的,您和心姐姐迟早是婆媳关系,总叫心姑娘,太生分了,……”。
“娘知道了”。
顿了一下,淳于玉涵又道:“带少爷到库房,看那些茜色红锦缎,如不满意,再选其它的样式”。
“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