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心真的有些害怕了,
“孙少主您怎么了?有心事?”花橙看着景心,终于忍不住问了一句,
“啊?”
景心像是从梦中惊醒一样,感到心里特别的郁闷,嘘了口气,说道:“我在想去瑞鹤仙庄的事”。顿了一下“花橙,你说的对,曾祖母好严厉”。
想到无名的遭遇,景心委屈的都想哭出来。
“我们去找霞姑姑吧?让霞姑姑帮孙少主拿个主意”。
景心想了一下,说道:“算了,自己捅的娄子自己解决吧,反正是在沧海禅师身边侍奉,侍奉无非是端茶递水,也没有必要非要有那封信”。
“可是,……”。
花橙想劝,景心说道:“没什么可是,就这样决定了”。
讲到瑞鹤仙庄的名气,那可真是遐迩闻名,人尽皆知,孩提皆晓,景心要找这个地方,简直太容易了。
锦城西面,离城界不远有座连绵起伏的矮山,此地风景秀丽,山水环绕,可谓极品的风水宝地,瑞鹤仙庄便建在这里。
瑞鹤仙庄的院墙外,景心已在此徘徊多时,不多久,花橙回来了,两人躲在山门的一侧院墙外“密谋”。
“打听清楚了没?”
景心迫不及待地问了一句,花橙点头,“清楚了,都清楚了,……”。
“那沧海禅师平时有什么嗜好?都喜欢做些什么事情?”
这叫知己知彼百战不殆,景心也算是一个粗中有细的女孩子,奉长亲之命要侍奉沧海,身为人奴,哪儿有不处处小心之理?
万一哪里失当,招来责罚,那可真是‘叫天天不应,叫地地不灵’了。
这样的‘亏’,能避免,则避免,所以景心让花橙去打听了沧海平素的喜好,这也叫‘未雨绸缪’。
听到‘沧海禅师平时有什么嗜好?’花橙忍不住‘扑’地一声,掩口笑了出来。
“你笑什么?”景心责怪一声,
花橙止了笑靥,很是抱歉地说道:“孙少主恕罪,奴婢失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