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斌重重地点了点头。
“我们是不是太凶残了？”徐晓萌弱声道：“我们杀了两个人。”
崔云娇和蒋婷婷都低下了头，看着地面。
王斌走向徐晓萌，在她额头上用力地亲了一下，柔声道：“哪有别人想要杀你，你却不能反抗的道理？凶残的不是你们，而是对方。如果今天弱势的是你们，你们有没有想过我们会怎么样？我们夫妻分离，父子分离，那个时候又有谁来同情我们呢？”
徐晓萌将头靠在王斌的胸前，苦笑道：“我只是说说而已，又没说我们反抗不对。要是下次他们还来，为了我们自己，我也会毫不犹疑地拿着匕首再在他们身上戳几个洞。”
“说的对。”李渔舟难得地开口道：“在永恒冥界，每天这样的厮杀从来就没间断过。你不杀别人，别人就杀你，为了自己和心爱的人，只能努力杀死别人，活下去。”
三女都沉寂了下来，经过今天的战斗，三女仿佛一下子稳重了许多。
“你们战斗的场景我也看到过，平日里在练习的时候，还没有觉察出多大的问题。”李渔舟淡淡道：“可是在战斗的时候，缺点一览无余。若非他们都身受重伤，今天站在这的就不是你们了。”
蒋婷婷疑惑道：“可是，渔舟姐，我们已经尽力了。”
“我也察觉到不妥，可是说不上来什么感觉。”崔云娇沉吟道：“虽然对方接招接的很仓促，可是，我们三个人的攻击，对方却完全接下来了。要不是最后那女人想要一口气击杀我，我们说不定要熬到什么时候。”
“太慢。”徐晓萌艰涩道：“我们攻击的动作太慢，如果快到他们无法跟得上节奏，就好办了许多。”
李渔舟赞赏地看了徐晓萌道：“晓萌说的很对，你们攻击的动作太慢，而这个太慢，一方面受限于你们的修为，你们无法加快你们的攻击速度，又或者是你们的攻击力度根本对敌人造不成什么实质性的伤害所造成的；而另一方面，却也不能完全怪你们。”
王斌疑惑道：“那怪谁？怪你？”
崔云娇，徐晓萌和蒋婷婷脸色齐变，之所以今天能有这么大的成果，还都是李渔舟的功劳！若不是李渔舟每天不厌倦地教她们，她们到现在为止，最多只能会一些女子防身术而已，又如何应对今天这种传说中的修行者。
李渔舟微微皱了皱眉头，看了一眼王斌。
王斌讪讪道：“你误会我的意思了，只是口快，口快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