啪,啪,啪……空荡的宿舍楼里响起清脆的巴掌声。
“你不跟我回别墅?”
校道上,招金宝斜视着谢习伦问。
谢习伦微微一笑。“于雅倩不在,小慧也不在,我还是住回我的屋里,上学方便。”
“不是吧?我一个人对着小果儿?饶了我吧!我也不住那里,我还是住宿好了。”招金宝大叫。
“小慧把房子交给你打理,你不住那里怎么行?”谢习伦浅笑,“都不知你怕小果儿什么?她又不会吃了你。”
“我看她的样就想吃了我。”招金宝怪叫,一想到小果儿就感到寒风阵阵,背后飕飕地凉,本能地抗拒。
“g宝,小果儿那么喜欢缠着你,你不如试着问问她的父母。”
“不问,问到她妈妈她会说几句,问到她爸爸,她脸一沉,扯开喉咙就大哭。那种恐怖的哭声,哭多几次,我怕小慧的别墅会塌。我不问!”
“装疯的时候见到人都喊爸爸,想不到她对爸爸那么排斥。”
“小时候肯定被她爸爸虐待过。”招金宝猜测。
谢习伦耸肩,不再继续小果儿的话题。他从学校出来又去医院看了尚悠,尚悠的枪伤已经好得七七八八了。
“尚老师,你的两位刑警大哥有没有查出柯爷的老巢在哪?”他问。
尚悠惬意地拉着小提琴,斜了他一眼,停下手中的动作,将小提琴放到一边,倚着桌角。“那是警方的事,就算查出来也不会跟我说,不过想查出柯爷的老巢不是那么简单的事。”他拉开桌子的抽屉,翻出烟和打火机,点燃,吸了几口。病房内弥漫着浓浓的烟草味。
沉默了一会,他透过烟雾看着谢习伦,温和地说:“小子,自然有对付柯爷的人。你就安心念你的书,不必将注意力放在一位毒枭身上。”
谢习伦嘴角一弯,淡淡地笑。“我这是关心时事。”
“呵,你是担心柯爷威胁到你身边的人吧。”尚悠轻笑,又吸了一口烟,神色暗了暗,幽幽地说:“他害了那么多人,不会活太久的。”
咔一声,病房的门被推开,一个穿着紧身黑短裙的成熟女人抱着一束郁金香走了进来。手在鼻子边扇了扇,皱眉地看着尚悠:“悠,你又在吸烟!”语气明显不悦。
“烟瘾来了,吸两口解解瘾。”尚悠笑了笑,将烟蒂按灭在桌上的烟灰缸里。看向微愣在一边诧异的谢习伦,轻轻地说了句:“小子,别摆出这副见不得老师好的神情,老师也是需要爱情的。”
谢习伦勾了勾唇,淡淡地瞄了眼自顾自走到桌边找花瓶插花的女人,对尚悠说:“尚老师,我就不打扰了。再见。”他识趣地走出病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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开学已经大半个月,于雅倩还是觉得不能适应新学校,总觉得缺少了什么,看着身上灰黑色的校服总觉得不顺眼,她怀念博惜高中宝蓝色的制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