罗冀拉她走,可她不肯动,失魂地站着。
“罗冀,在我下定决心离开你的时候,你就应该放开我。”她凄然地笑了。
“吴宝纱,你到底想怎样?”他有些急了,说话也提高了音量。附近的宾客都转过头好奇地看着他们。
听到声响的于太太走了过来,看了看罗冀,又看了看吴宝纱,蹙眉。“纱纱,你的手指怎么流血了?”
吴宝纱低垂着头,不说话。
于太太摸了摸她的头,温柔地问:“纱纱,怎么哭了?手痛吗?”她询问的眼光看向罗冀。“罗冀,纱纱的手怎么伤的?”
“伯母。她削苹果不小心割伤的。”罗冀答,将吴宝纱拉到身旁半搂着,“我带她上去止血,伯母。你去招呼客人吧。”
于太太用手抬起吴宝纱的头,擦去她脸上的泪。“纱纱,不哭了啊。”然后她又招来佣人,“陪带罗少爷和二小姐上楼,看有什么需要帮忙的。”
佣人应着,领着罗冀和吴宝纱上楼了。
“于太太,那女孩就是你收的干女儿啊?”几位贵太太围了过来问。
“是啊,她就是我的干女儿。”于太太脸上堆起客气的笑容。
“于太太,你真是好福气,女儿赛比金花。干女儿也水灵秀气。于太太,你的儿子什么时候抱出来露露脸啊?”
“还小呢,怕生。爱闹爱哭,还是别让他出来捣乱了。”于太太笑着。
“哎哟,于太太。你看你生了小孩,也不见肚子,身材还是一样苗条,真叫人羡慕。”
“就是,羡煞旁人啊!于太太,令千金准备许配人家了吗?你要不嫌弃,我们结个亲家如何?”
于太太还没回话。就听到另一位太太说:“我看于太太都快请我们喝喜酒了吧,令千金一直跟那位俊美的男生跳舞,举止也亲密,这是好事将近了吧。”
“这不对呀,于太太,令千金不是跟罗家公子有婚约吗?”
“是啊。跟令千金跳舞的那位又是哪家的公子?”
于太太被问得一个头两个大,扫了眼在舞池中和俊男生亲密慢舞的女儿,轻轻蹙眉。这臭丫头还真是一点都不懂避嫌。
“还要跳?”谢习伦笑问。
“不跳了?脚累了。”于雅倩笑笑,她挽着他的手步出舞池,走到沙发处坐下。“这疯女。还真喜欢玩自伤。”看着果盘里染着血的苹果和刀子,她蹙眉低喃了一句,刚才她一直关注这边,由于离得远看不清发生什么事,但现在看到这果盘就明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