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这最后一面,不见也罢!眼见着娇嫩嫩的儿子殒命,偏又束手无策,贵为九五之尊又如何?
徒增哀痛而已。
话说,金氏皇族到底是怎么了!难道真是先太祖杀戮过重,要被绝嗣?
“服侍皇上起驾回宫,人老了,觉少,哀家不困……”
太后很坚决,皇孙要紧,皇儿更要紧。
“母后,闰哥儿,他是朕的亲生骨肉,朕不能……”
皇上语带哽咽,不想走。
“皇上也是哀家的亲生骨肉……”太后缓缓说道。
气氛悲伤又压抑,皇后知道自己不能插话,闰哥儿不是她亲生的,她说是错,不说也是错。
“母后,您不能熬夜,皇弟国事在身,再等一会儿吧,等昆哥儿回来……您们都回宫,皇后和我在这儿照应着……”
长公主是女儿与嫡姐,不象皇后是做儿媳做正室的,有那么多顾忌,她这一开口建议,太后与皇上都默认了。
大家都等着任昆。不知永安侯何时能回返。
锦言一边等,一边暗自思索,三皇子为何对那枚泥哨爱逾性命呢?
若说是稀罕物,他不过是小孩子,小儿心性,没道理过了这么久还没稀罕够,爱不释手坐卧不离。
若说是爱屋及乌,她自问两人就见过一面,小孩儿善忘,不会因为对她有亲近就喜欢她送的东西,况且一面之交,又能有多少深厚?
那,到底为什么呢?
她怎么觉得,三皇子见她的目的,就是想再要泥哨呢?
+++++++(未完待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