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为了锦言那丫头吧?”
任驸马,姜是老的辣。
虽然子川行事向来强势。但不是仗势欺人之辈。
象这种事,搁在以往。他多半是会将人送回去,丢在家门口,然后将当爹的教训一顿。
不会搞牵联,迁怒,有一个算一个,凡与此事有关人等都不放过。
以往有人给他送娈童,他只是拒绝,也没见翻脸,半分情面不留。
哪象这回,不但将人卖到了青楼不让马上赎身,当爹的政绩考评也给个劣,原从五品降到了从七品,就连平王世子,都受到了他的警告,要断了交情。
被说中了心事,任昆的耳尖就微红了下:“……她还要将养身子呢,弄些糟心事烦她干什么?儿子朝事烦重,哪有闲功夫搭理这个?一下子绝了念头,也省得老有人不死心。”
嗯,你这一弄,凡是个要脸面的,都得惦量惦量,自家女儿给永安侯做平妻做妾不算丢人,但是,被卖到青楼,可是连祖宗的脸面都丢掉了!
任子川就是个浑不吝的,行事根本不能按常理推算。
按说人家也好歹是从五品的官家小姐,送女儿给你做侍妾,你不想要就罢了,有这么打脸的嘛?
……
驸马说得不错,确实有御史弹劾永安侯逼良为娼,强卖官宦之女的。
任昆根本不欲辩解,爷就是卖了,你又能怎么样?
皇上却不乐意了,你们一个两个的,老盯着永安侯的内宅私事,是为何?私德不修?到底谁失德?
“……朕不明白,做父亲的要拜访永安侯,带着女儿一起是何道理?女眷同往,为何不去内宅请安?莫非周卿家外出访客也是带女儿的?”
叫嚣最厉害的御史周卿家面红耳赤,忙跪下:“臣不敢,臣端方本分……”
“端方本份?”
陛下面无表情:“确实够端方!朕竟不知朝廷的俸禄养着一群不知廉耻为何物的蠢物!从七品?此等无德之人,怎能忠于政事?革去官职,永不录用!周卿闭门思过三个月,罚俸半年,好好想想自己错在何处!永安侯任子川品性高洁,赏百金。”
陛下后宫女人少,看不上沉溺女色的,又到了冬天,天一冷,陛下的身体就不舒服,心情非常不爽:“永安侯留下,众卿跪安。”
……
谁也不知道皇帝与永安侯说了什么,总之任昆不但没受到责罚,还被赏了百金,此前罚过的一年俸禄补回了数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