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去西山大营的路上,他就打算好,将大福派去订茶了。
“你记性真好,随便聊天的,那么久了还记着啊……”
开着小小的玩笑,将心头涌起的那丝异样压下。
“你的事,我都记着。”
任昆不禁微笑,原来早在那时候。她的人她的事,与他就是与众不同的存在,会特别上心。
“我那时,不明白自己的心意。特别不喜欢自己随你喜随你悲的,偏又控制不住自己。脾气就特别坏……没少气你吧?”
原来他也有那么傻的时候,如果早明白了,也不至于耽误这么多时间,后头的事也能避免。
“还好,”锦言摇头:“那时你还不错……”
他喜怒无常是今年春天的某一段时间,其他时间都还好,是个蛮不错的老板。
那个时候。他居然就有别的心思?隐藏地很深嘛,一点看不出来!
“就是装得太好了……”
任昆自嘲一笑:“不然,随便谁都能看出来,我自己也能早想到。那时特别气你跟我客气,有人跟我说,任性是依恋。客气是疏远,因为是外人。你那么守礼懂规矩……不给我任何示好的机会……”
可怜巴巴的语气,无比哀怨。
“恶人先告状!”
锦言瞪他:“明明是你自己的问题,你以后叫任有理好了……”
什么人呐!我又不是你肚子里的虫虫,谁知道你想什么?讲礼貌居然也成了问题?
“……你叫的。什么都好听。有理无赖都好。”
任昆笑着往怀里搂人:“是我不好,我是要你别跟我客气,有什么事,尽着指使……唉,就是我不好,白活了。”
可不是他白活了吗?别扭着,俩个人都不痛快。不然,言儿心里或许能有点他也说不准。
“哪一日你精神好了,就给师父回封信……你看,咱们还要备些什么捎回东阳?我让人列个单子,你挑挑看?”
“……老叔公那里,本来应该重礼叩谢的……我去请过安了,等你养好了身子,再一起去一次,好不好?”
“等到了冬天,陪你去庄子上住些时日,太医令说天冷时泡泡温汤对你的身体有益……”
“还要忙几天,前头压的事情太多,没时间陪你。白天要是烦了,就请百里嫂子过府说说话……有没有想听的想看的?不会太吵闹的……要不养只鸟儿好不好?秦尚书府中有好几只调教得很会说话的鹦鹉,我去要一只来,给你逗闷儿好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