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拒绝了!
又羞又恼,又酸涩的要命,侯爷长这么大,没尝过被人拒绝的滋味,从来都是别人求他,什么时候他求过别人?
尤其是,他这辈子没动过情,好不容易决定将自己的真心捧给她,她不但没有欣喜万分的收下并回应。反而推三推四,话里话外都是一个拒绝。
“……你明明知道我不是这个意思!”
永安侯从来就不是个性情温和好脾气的,特别还是在他一番表白之后,意识到自己得到的是如此回应。更觉挂不住:“我们是夫妻,做妻子的喜欢自己的夫君,难道不应该吗?”
他理直气壮地要求着,夫妻不应该恩爱和美?
以前是他不想不懂,现在他懂了他想了,做妻子的不应该配合吗?
自我要求再也不冲锦言大声说话的侯爷,还是出尔反尔了。
这话,真够霸道无耻的……
跟他的公主娘亲同出一辙!
好的时候,她这个做儿媳的是万里挑一的好,谁也比不上。不好的时候,一句话都不让说,直接要人性命!
你想的时候,我就得喜欢你,你不想的时候。我就应该安份守己不要有非份之想?
你以为这是自来水的水笼头,拧开就出水,关上就没水?
锦言就笑了,极清极冷的笑容:“……侯爷,您看那架琴,虽然曲子是由它弹出来的,只是。不管是高兴的曲子还是忧伤的调子,全在于弹琴人的心境,或悲或喜都与它无关,因为它只是个物件。”
关琴什么事?不要顾左右而言他!
任昆不明白她什么意思,不过她脸上的那种笑容却令他胆颤心惊的,直觉上知道自己不能出声反对。要好好听她说。
“我是人,不是个物件。是人就有七情六欲,不是只有高贵的主子才有喜怒哀乐的,再卑微的人,也有自己的酸甜苦辣。感情不是随时都能拨响的琴弦。要有就有,要停就停,要高兴就弹高兴的,要甜蜜的就有甜蜜。兴致淡了,不想要了厌烦了,就束之高阁。侯爷,我是人,成亲次日您要我安份守己莫做非份之想,侯夫人的空名倒也可以让我先占着……如今,您又告诉我,要喜欢你要做恩爱和美的夫妻,侯爷不觉得有些强人所难吗?”
随着她的话,任昆的脸红一阵白一阵,他什么时候拿她当物件了?这是怎么比方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