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脉象,往来流利,如盘走珠,是滑脉!
还是如豆大,厥厥动摇,动脉?
冯太医做了大半辈子的太医,事出突然,一时竟不敢马上断定,又凝神仔细切过后。才有了定论。
“恭喜殿下!恭喜侯夫人!”
他满脸笑意,起身向长公主道喜:“夫人有喜了!上身时日尚浅……”
“这不可能!”
两道声音异口同声打断了他的话,他“上身时日尚浅”下面那句“将将月余,胎气未稳”的话就没说出口。
长公主大惊失色:“你是不是诊错了?”
侯夫人有喜?
锦言怎么可能有喜?她怎么能有喜?!
对啊,我怎么可能怀孕?怎么可能!明明是安全期!明明我已经做过善后处理了!
锦言也不能接受这个意外!
打死也不能接受!
面对二人的失态。冯太医却没有过多惊慌,他常年担任长公主府的保健医生,自然知道永安侯的癖好,也知道侯爷的子嗣对于长公主意味着什么,一直期盼的好事一朝作成,反倒只剩下震惊与不真实了……
他能理解。
侯夫人也如这般吧?成亲三年了,好些人都三年抱俩了。她这才刚有动静……
冯太医好心解释,安抚被意外之喜惊吓到的女人们:“下官行医多年,喜脉是不会断错的……”
“何嬷嬷,送冯太医出去,重重打赏!”
长公主喝了一声,目瞪口呆的何嬷嬷才回了魂儿。急忙上前:“冯太医,这边请。”
冯太医了然,多少人家乍一听闻喜讯,反应比这强烈的多得很,特别是多年未孕未育的。哭天喊地谢祖宗谢菩萨的都有,比较起来,长公主这里,还算是情绪不外泄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