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叔公硬要昆哥儿媳妇给他做个不一样的诗,一家人等着锦言想佳词妙句,长公主亦陪着干坐了好一会儿。居然没有半点不耐。
“……夫妻本是一体……”
长公主被夸得有点忸怩,她其实是有点厌烦那老头啦,只是任郎看重的,她无论再不耐。也得给任郎做脸面。
“倒是锦言这丫头,古怪精灵,故事讲得令人唏嘘感叹……”
还好她早些醒悟,不然人生只百年,此日最易过,等到白了头,将死之时,再悔之晚矣。
“贤妻所言及是……”
任怀元笑着,转身抱住妻子将她压在身下:“以往辜负的良辰美景,少不得要一一补上……”
他真心兴奋。
嫡亲的叔叔花甲大寿;
素来针锋相对的傲娇公主。虽受冷落依然平和大方;
妙语连珠才思泉涌的儿媳;
儿子么,除了一件事,昆哥儿从未让他失望过……
人生如此,方迈进正途。
莫到白头空叹息……
可怜白发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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任府。
任家老大的书房。
“老三,子川媳妇到底讲了些什么。怎么……”
任大郎呶呶嘴,没出口的意思,哥几个都明白,怎么咱家老爷子忽然就高兴了?早起时还指着他们的鼻子挨个骂了一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