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知道说这番话够无聊。没什么用,但拿话刺几句也觉得是个小小报复,女人就这般小心眼。
桑成林的脸色就变了变,霜儿这回二胎倒比头胎还惊险,不由地心生余悸。
任昆没反应。女人生孩子哪有不惊险的?不都常说是脚踏鬼门关?又不独她一个。
反倒是小丫头,情绪不太对啊,她虽然掩饰地好,风轻云淡不动声色,但在将她的一笑一颦都印入心中的永安侯听来,这番话中明显有指责与嘲讽之意,目标对谁。不言而喻……
这丫头,对大哥意见不小啊……一定是受了百里的影响!
“噢,陪陪父母亲长,也对也对……”
桑成林的心情是说不出的复杂难明。
“话虽有情,毕竟是出嫁的女儿,自己府中的事不能摞下不管。可说几时回府?”
任昆此话听在锦言耳中很是难听,对桑成林却是善解人意,正中下怀。
他眼巴巴地也盯向锦言。仿佛要听读宣判,心中忐忑不安。
“……听话意,好像住完对月就回去……”
这才是无奈的郁闷之处。不是吗?
和离成本太高。
你若无情我便休,也未必是要体现在行为上的休夫,她只要过了自己心中的那道坎儿,照样过得自在。
遇婚变,马上一拍两散自己净身出户的女人,是理想的迷恋者现实中的傻妞儿——干嘛拿自己的痛苦去成全别人的快乐?
感情没了,才要谈钱谈财物,应该分享的绝不能放弃,属于自己的财物一分一厘也不能少。
不要在你拎个小皮箱急匆匆弃了这座城,要找个无人地方疗伤时,才发现自己囊中羞涩,根本付不起房租水电,当务之急不是治愈情伤,而是赚银子糊口。
“真的?”
桑成林不可置信地反问一句,怎么可能?他将求证的目光投向任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