父亲那厢冷淡静寂,无对白无台词。只一个隐在僻静处负手而立的身影,表示演员在场,不是空台子。
喔……是他不对,不应该用戏子和演戏来形容,这样对父母不敬。
他只是搞不懂,他们,怎么就人间四月天了?
之前金戈铁马常兴战事的两个人,居然也能生儿育女,有他这个儿子,眼下又恨不得好成一个人。真是……挺无语的!
……管它是第几个春天,老爹能哄着娘亲开心,他举双手赞成,全家皆大欢喜!
对照他们之前的吵闹冷淡,好的变化特别令人赞同。定是锦言小丫头的功劳!
这小丫头,对谁都是朵解语花开心果……就是对他不好。
父母往好里变,可她怎么也跟着热闹,变得……
唉!她的变化,真心不讨喜!
想到锦言的态度,任昆又气又恼,恨不能咬她几口出气!却只能无奈磨牙。空想想而已。
这小丫头,忒气人……
他还打算找她好好谈谈,关系更进一步呢,结果她倒好……
若真要任昆点出锦言哪里不好,他又说不上来。总之,就是常被气得有口难言。无理发火。
其实锦言真没做什么。
拿定主意不争当优秀员工的她,对待侯爷的态度更为恭谨,礼节更为周全,服侍地更为周到。
她是有职业道德的好不好,即便不积极向上了。也不会突然不把领导当干部了。
相反的,愈发放低姿态,侯爷您好、您请、您请指示、您请吩咐、您……
总之各种尊称各种敬语被她运用娴熟,听得永安侯一口气堵心里,上不去下不来。
任昆发现,原先她对自己尊敬中有份亲近,熟稔间带几分随意。现在可好,只剩下尊敬,恨不得将他当大神供起来,顶礼膜拜,远得抓不到摸不着。
十足的礼貌与客气,其实是距离感的另一种呈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