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看就知没真刀真枪地做过,若真是个中老手,细节就不会这样布置……
腹黑的两只,一拍即合。心里距离顿时又近了不少,同谋嘛!
张大出局,人生暗淡。
锦言毫无愧疚。
人渣!不对付他,自己良心难安。
达成共识,又回到正题。
正题是表姐的脸,如何治。
这两只,一晚上总是在歪楼。
动不动就跑题,从过敏到坑人到安排张大与张二的前途,正题反扔到旮旯里。
“……明天再去查查,把她吃的喝的用的全都看过!”
锦言也没更好的办法。
那怎么看得过来?一天下来要接触多少东西!
何况还过了有几日了!
任昆不免疼惜:
“张大已弃,待和离后你慢慢给她治呗,不是说,日久自己就会好的?”
“先看看,”
锦言知他好意,但那是下策,若真是身体过敏,找到过敏源,以后也知道注意避讳什么。
“实在查不出,就先和离搬离张府。她那脸,不严重,就是人遭罪。”
在锦言的认知里,这搔痒,可比疼痛还难熬!
痛感,忍忍扛扛就是,可这痒吧,忒考验意志力了!
双手根本控制不住,一痒起来就忍不住去挠,不挠痒得受不了,全身都痒!但挠吧,就越挠越痒,挠了还痒,直到把自己抓了个血淋淋,也没缓解几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