护卫们散开。簇拥着他通过人流,出了寺门,正待上马,却见人群中有几人正东观西瞧,悠哉哉冲白马寺而来。
永安侯眼前一亮!
怎地将他忘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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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此就烦扰水公子了。”
锦言含笑对面前的玉公子客气致谢,心底将任昆好一顿喷!
这个任昆!脑袋忽然用来养鱼了?抽得什么疯!
居然叫水无痕来照应她!
有病吧?
这与女人出国将留守老公托单身女友照看有什么区别?瓜田李下孤男寡女,靠谱的,谁干这事啊!
真有意思!将正室托付给男小三照应!
我说我不来的。非得叫来;来了就来了,你居然叫情人来多关照!
有个男小三做竞争对手就够打眼的,回头你还安排我俩把臂同游!
我抢你房子还是占你地了,不玩死我你不甘心呐!
表面微笑,内里咆哮。
还不能冲水无痕发作,人家一直彬彬有礼,开口侯爷吩咐,闭口侯爷交代。
估计心底也血流成河吧?
不知是恨不得掐死她。还是怨心上人,冤家!居然出这样的搜主意……
……
貌似平静的水无痕实际上很不自在。
刚才在寺外,忽被侯爷喊住。拉至身旁交代此事时,他本应该拒绝的,而且理由无懈可击,只需提醒一句:身份有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