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下的身体是那么的陌生……
按说应该是熟悉的,毕竟这二十多年他没有过其他女人,俩人还共同孕育了一个儿子……
可是。就在方才之前。他真的不知道这曼妙成熟的身体手感如何。哪个部位是敏感处……
为方便擦试,他将锦被掀了一角,雪白的峰半遮半掩,他的眸色一沉。只因洞房花烛夜他揉捏了那里,就惹得新娇娘又气又恼将他抓挠了一番……
后来又发生过类似情形,那里彻底成为雷区……
话说,往后的年月里,他甚至连她的小衣都懒得解,反正也没上半截什么事儿,哪里都不能碰,穿着和脱了没区别,就直奔主题好了!
现在。那雪白的丘就这般与他坦诚相对,无所遮掩。
陡然就有股邪火升腾!
他将棉巾扔了,俯身含住了雪丘上那一点樱红,带着种故意报复的快感,吮吸舔噬嘬弄啃咬。只消几下,舌中的红果就硬挺熟立……
睡梦中的女人嘤咛几声。没醒。却扭了扭身子,无意识地将雪丘耸送过来,仿佛想要更多……
眸色更深了,大手抚上另一侧,跳跳白兔依旧又软又弹,他挤捏揉压,看她在自己的手下变幻着形状……
女人睡着,哼哼叽叽地贴紧他光裸的身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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长公主在做梦,她梦到了成亲的前一夜。
宫里的燕喜嬷嬷给自己讲床|事,还拿了绘制清晰的春|宫图做教材。
她觉得很不耐,这点子事有什么好说的?
她自幼见惯了宫中女人的各种媚态,想法设法地要爬父皇的龙床,为了一夜临幸,不惜使出各种招数……
下贱起来甚过外头的烟花女子……
不,她们还不如烟花女子的,至少人家那是为了谋生又敢作敢当,宫里的这些女人呢?
面上一个个端庄高贵,人模狗样,为了得到龙种,什么事干不出来?
她小时候曾一度亲近一个女官。
那女官气质高洁,与宫中其他女人最大不同的是,她从未想爬龙床,她说最大的心愿就是好好侍奉娘娘,等待宫役期满被放出宫。
所以,她挺喜欢她的,将她收入自己宫中,列为心腹护持着,见父皇时也常常带着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