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人,想到什么好歹吱一声儿,她这还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呢。
语气里竟有一丝微不可察的娇嗔。
“我在想,二龙山下的这个茶亭还真是独特,堪比国子监讲经台啊……”
永安侯调侃道。
锦言脸一红:“……那个,也有从别处听闻的,也有书上看来的。”
早知道,就多编几个出处了。
问题是,这不是重点好不好?
她睁大了眼睛:“侯爷!”
“知道,我知道。”
任昆笑着安抚:“既然母亲想听与和合相似的,你就选这样的讲好了。”
这样的!
锦言吃惊地望着他,难道他也以为长公主需要多接触男男的世界,如此才能增进了解,更好地进行母子沟通?
读懂了她的眸中之意,永安侯罕见地感到两耳发烫,清了清嗓子,压下那股莫名的不自在,反问道:“你之前不是想劝教母亲?就是这个意思。”
这两件事,有关联吗?锦言还有些不解。
“我想母亲应该是想找个范本。”
范本?
“你是说……”
心里猛然窜起个念头,难道是?
“对,就是如此。”
任昆确定地点点头:“母亲是想听她想听的。”
噢,我明白了……
怪不得要讲女子的故事,又挨个点评女主,没有满意的,是因为没有找到最适合代入的那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