永安侯指了指锦言。
夫人?!
这就是侯爷娶的夫人?
东阳卫家的四小姐?
这是什么意思?
侯爷怎么把她带过来了?
呆怔的幕僚还是有些缓不过劲,却能捺住心头惊异,纷纷上前见礼。
“这是江白雷先生、这是喻子全先生、这位是李文轩先生、这位是刘承汉先生,刘先生通稼穑,稍侯夫人可与他探讨一番。”
永安侯介绍的简单快速。
锦言知其都是任昆的心腹之人,不敢托大,福身回礼。
心里快速整理着有限的信息,猜测出永安侯要让自己与这位刘承汉说抗旱农作物的事。
不会吧?
难道他们真的不知道?
锦言暗自疑惑。
可是她在东阳时,明明见那里的农业很发达呀,农事农具以及作物都与她前世所知的无甚差别,所以她顺口就说出了地瓜荞麦这些常见耐旱作物来。
难道说错了?
锦言有些忐忑不安。
永安侯本想先议锦言所说之事。
诚如锦言所想,他确实不太懂农事。
所以乍一听她说人人皆知,但自己确实又未曾听闻。
事急从权,就动念让她来书房与刘承汉当面分说。
大周男女大防不甚讲究,虽说当家夫人见外男能免则免,但有他在,又都是心腹之人,倒也无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