永安侯紧跟着追问。
就说嘛,象任昆这种天生尊贵的人是不可能知道这些的,还去抗旱灾呢!
锦言心里暗自撇嘴。
“地瓜就是甘薯,去年腊八时太后娘娘赏的粥里就放了甘薯,公主婆婆还称赞吃起来香甜。”
锦言好心提示着。
永安侯若有所思:“噢,就是那个,那荞麦又是什么?”
荞麦是什么?
荞麦是荞麦嘛!
粗粮!
您老不认识很正常,这里又不是现代,大家都知道荞麦的保健功效。
暗自腹诽,面上可不敢怠慢:“侯爷,荞麦是粗粮,贵人平常不得见。可入药,真要找,药铺药店里可能会有。”
永安侯听她说完,目光灼灼,神色莫测。
锦言被他盯得心里一阵发虚——
又哪里犯毛病?
吃馄饨时还很正常,怎么说了几句话后就有些不正常了?
早知道就什么也别问,客气地话也别说,早早把这位大神打发了就对了。
暗自后悔。
永安侯思索了一会,仿佛下定了决心,一把拽住锦言的胳膊:“跟我来。”
拉起她抬腿就往外走。
“去哪里?侯爷,这么晚了,您要带我去哪里?”
碰上这么个**的人,锦言都要哭了!
这都晚上了,她就说了那么几句寻常的话,谁知道哪里得罪了这位煞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