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知宗泽前来,张宝不由皱起了眉头,有心不见吧,又担心日后被义父知道了叫他好看。可见见吧,又担心会让“老愤青”宗泽看出自己的图谋。
“算了,见招拆招吧,反正我是打死不承认,看你这老家伙能拿我怎么办。”想来想去想不出个妥善办法的张宝索性破罐子破摔,反正宗泽也不受朝廷待见,他就算去告张宝的“刁状”,张宝也有足够多的办法拖延时间。
想通了这一点的张宝带着人离开了梁山,乘船到了岸边迎接宗泽的到来。宗泽的随行人员很少,就两个人,一个负责他饮食起居的童子,一个负责鞍前马后的仆从。见到张宝亲自来迎接,宗泽倒也不客套,等张宝向他行礼问安过后,这才开口问道:“小宝,你义父现在何处?”
“上回他老人家让人捎来信说受人之托又收了一弟子,若是不出意外,现在应该还在相州汤阴县。宗叔,你找我义父有事?”
“无事,只是随口一问。小宝,你好大的胆子啊。”
“宗叔,你可别吓我,我胆子小,不经吓的。”张宝闻言嬉皮笑脸的答道。
宗泽见张宝不上当,索性便把话挑明,“我一到这梁山地界,立刻便亲眼见识了梁山对这周边的影响力。你想要做什么?割地为王与朝廷分庭抗礼?”
“宗叔你可别瞎说,我可从没想过要造朝廷的反。”张宝一听连忙说道。
“哼,是不是瞎说,你知我知。你倒是说说,你在这梁山搞什么替天行道是要干嘛?你义父知不知道你现在在干的事情?”
“宗叔,告诉你没事,可你也要保证不会给我外传,我可不想准备多年的事情因为你而功亏一篑。”
“放心,你宗叔的嘴一向很严。”
“嘿嘿……宗叔,侄儿我打算召集一批志同道合之人去开疆扩土,收回汉家故地。”
“……莫说笑。”
“谁说笑了?宗叔,侄儿说的句句是真。宗叔若是不信,只需再等个两年,到时自见分晓。”
“……你既有此雄心壮志,先前又为何屡次拒绝朝廷任命?”宗泽不解的问道。
“那是因为侄儿早就认清朝廷里那帮人成事不足败事有余。宗叔你跟我义父他老人家努力了一辈子,可结果如何?还用我再说吗?”张宝两手一摊,解释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