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二个人分成三队,四人一组,焦挺让两人守在楼上,两人守在楼下,两个时辰一轮换。对于焦挺的安排,张宝并没有干涉,他也想看看焦挺在离开自己身边的这段时间内有哪些进步,现在看来,表现还算不错。
来大宋也有些年头了,早睡早起也成了张宝的作息习惯,在看了一会书后,张宝吹熄了蜡烛上床睡觉。
……
一夜无事,张宝睁眼的时候天色已经大亮,在屋里洗漱完毕,张宝准备下楼吃点东西,然后便准备出城上路。只是没想到当张宝下楼的时候,却意外看到了坐在一楼的孙立。看孙立面色有些憔悴,张宝心里不由暗觉好笑。要论武艺,孙立既然能被人称作病尉迟,那肯定不是弱者。但这回他倒霉,遇上个不着调的采花贼,一身本事却施展不开,只能跟差役一般走街串巷的寻找犯人。
“小侄张宝,见过师叔,不知师叔可用过早饭了?要是没用过,不如就在这里吃点?”张宝下楼对孙立道。
“小宝,这回你可一定要帮帮师叔。”孙立就跟看到了救星一样,一把抓住张宝的手说道。
“……师叔何出此言?”
“唉~师叔也不怕丢人了,最近这城里来了个贼,若是论武艺师叔不怕,可找不到这个贼的下落,却叫我伤透了脑筋。知府大人已经下令了,命我一个月内必须捉住贼人,这眼瞅着期限将至,可贼人的下落我依旧没有找到。”
“……这登州的知府我也不熟,我为师叔求情他也未必肯听啊。”张宝面露难色的说道。
“不是让你为我向知府大人求情,而是想请你为我想个办法,找到那个贼人。”孙立闻言赶忙说道。
“哦,那不知那个贼人可有什么线索?”张宝应了一声问道,心里却对到了这时还想着立功的孙立有些鄙视。
孙立并不知道张宝对他的看法,闻听张宝询问,连忙答道:“这贼来登州也有一段时日,据目击者称,是个三十岁上下的男子,其爱好有些特殊,男女通吃,而且喜好少男少女……”说到这孙立压低了声音继续道:“知府大人的公子就是因此遭了贼人的毒手,才惹得知府大人大怒,誓要拿住这贼人。”
“……师叔,不知知府大人的公子遇害距离现在有多久了?”
“差不多快有二十天了……你不会以为那贼人已经远遁了吧?就在昨晚,城南孙财主的千金差点就遭了毒手,幸好巡夜的家丁发现的及时,惊走了贼人。”
“唔……看来这贼人是艺高人胆大,惹了大祸还不怕。既然这样,那不如师叔就布下一局,诱使贼人自投罗网如何?”
“计将安出?”孙立赶忙问道。
张宝的计策并不难,那采花贼不是喜欢少男少女嘛,那就让人放出风声,说谁谁家来了一位绝世少男或者少女,那贼人若是得了风声,说不定就会起“一亲芳泽”的念头,而到了那时,埋伏在附近的孙立也就可以大显身手了。
“计策是不错,可让谁作饵呢?”孙立自言自语的说道,可那眼神却一直在张宝身上来回活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