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兄,这是盐,先洒上。我去看看这附近可有兔子、麂子、野鸡什么的,打来中午烤着吃!”那刀疤汉子把盐口袋递给了江风。
“好的,你去吧!”江风接过盐,又在张春脸上花了好几刀,就把口袋里的盐抓了一小撮出来,撒在张春的伤口之上。
那张春瞬间感觉痛楚无比,不过他嘴里依然大骂道:
“该死的狗强盗,你们虽然杀了我一家十二口,可是我也杀了你们十八口,算下来老子没亏,还赚了六口,哈哈哈!……”
……
原来,被绑着的这个人,是山下务本里(村)的村民。
他父亲以前是个里正,因为带人抓捕了一个上岸打听消息的海盗头目交给官府而遭到海盗的疯狂报复。
他一家十二口被杀害,张春当时在服兵役,侥幸逃脱。
回来之后,通过种种途径,打听到这两人是当时灭门的主要杀手。
于是他也展开了疯狂报复,将这两人的全部家人杀害。在他看来,这几个强盗的家人都该死,因为他们通匪,窝藏海盗,按律自然也是死罪。
昨晚,他躲在附近山林之中,却不幸被这两个海盗抓住,才被带来此地。他们要在这里杀死张春,祭奠家人。
江风不停地割伤口撒盐,那张春被割得血肉模糊,不过依然尽情地辱骂。
树上乌鸦来回乱叫,四周是无边的坟头,远处静静躺着的棺材,这些都令现场画面非常诡异恐怖。
……
中午,艳阳高照。
火堆燃起,两人吃着烤野兔,喝着米酒,猜拳行令,吵闹异常。
二人轮流去折磨那张春,他现在不仅满脸被割烂,而且背上已经被割了几十刀。
他早已经骂得筋疲力尽,只是承受着这无边的折磨。
尽管满身满脸是钻心的疼痛,可他笑意满满。他并不恐惧,也不后悔。不就是死吗?还可以早点见到爹娘,也是好事。
爹娘,你们过得还好吗?我快来看你们啦!望着天空中的蓝天白云,他心里很是温暖。
眼光垂下,他看见了那口新棺材。那棺材里面的李燧是他的邻居,二人一起长大的,年纪也只相差几个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