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官蕴脸色阴冷道:“母亲,员工跟下人,是两回事。您这种话若是被集团员工听到,只怕时候寒了员工的心。”
“他们与下人有什么不同,是吃我们上官家饭的,叫下人也不为过。”白欣趾高气扬道:“我说蕴儿啊,你现如今也是总裁了,要分得清高低,别忘了你自己高贵的血统。”
白欣这话显是另有意思,大抵暗指景纯根本配不上上官家。
那话自然会激怒上官蕴。
上官蕴却在此刻冷漠起身,同时抱起景纯。
“母亲,时间不早了,我先走了。”显然,他不想就这个话题与白欣继续纠缠下去。
白欣知上官蕴脾气,他要走,留是留不住。
“好吧,”她同意,转而对林韵茜道:“韵茜,你出去送送蕴儿。”
“不必了。”上官蕴脸色铁青,目光冷彻落林韵茜身上道:“韵茜,我想你还是降降标准的好,否则恐怕这一生也找不到男人。”
话说完,不待林韵茜回答,便抱着景纯大踏步离开上官家老宅。
嘭!
在上官蕴离开之后,白欣重重一脚踹在矮桌上,叫上面花瓶跌落地毯,虽没碎,但也发出一声沉闷响声。
“什么东西!就算做上总裁位置,也不过是个野女人生的孽种而已!”
在这几人面前,她自不必再伪装。
上官旭皱眉,似不满这种说法:“母亲,哥他也是上官家儿子,而且还是长子,他自然有资格担任总裁。”
“你这个不争气东西!你知不知道当年你妈我费了多少心机才让你做上总裁位置!你现在却拱手相让?上次还吃里扒外帮上官蕴来对付我!简直是个白眼儿狼你!”
白欣气到嘴唇发白,浑身止不住发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