嬴政这话说的我内心欢喜:
嬴政能够承认他已经多年不用嘉应子这件对于他童年来说是有创伤寓意的事实,说明他在这件事情上并不想瞒我;
由此思彼,如此私密的事情他都不瞒我,那我可不可以理解为,他有很多事情都愿意和我分享?
这个发现让我感动,为了探询我脑海中此念的真假,我又开了口。
“王上多年不用,是刻意不用的麽?”
嬴政闻言扬唇轻笑了,好似料到我会这么继续往下问一样,他给了我一个“有什么好奇的何不直接询问”的眼神。
“李子伤人,寡人是多年不曾用了。”他回答的干脆。
他的干脆倒让我愈发想要探知他的内心所思了,所以我再问、问的很直接。
“王上多年不用,何以用了奴妾送的李子?”
我一直很想知道这个问题的答案,从事情发生时不少的流言蜚语和揣测质疑迎面而来的时候我就想知道了,但是我不敢问。时至今日,尽管我现在大概知道了些什么内由,但我还是想听嬴政亲口说出来。
他扬眉看着我,未言,先笑了。
“你送的不是嘉应子吗?”
他故意的,他只是在纯粹的打趣我——谁都知道嘉应子是用李子配制的。
“王上!”我娇嗲责怨他对我的戏弄。
一戏一嗲,嬴政笑开了颜了。
“哈哈哈,行了,不逗你了。寡人那会儿不曾责怪你,是知你性子倔,又敏感,故而不忍打消你那会儿难得的主动与柔情才纵容了你的。”
他明朗的对我敞开心怀,全然没有拐弯抹角的意图。
原来我的直觉是对的,嬴政是因为爱护我才打破了他的戒律的,而非是其它不知情的原因。
“王上既然对奴妾动了情,那为何不主动对奴妾坦白呢?”
我撒娇的撅起了双唇,将我内心这段时期以来所受的委屈和担忧、透过表情哀怨地宣泄给嬴政看。
嬴政抬手抚了抚我的头发,双眸一直盯着我的脸颊凝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