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宫在一次觐见王上时,看到御医正在为王上身上的淤青上药,而且王上双手不是很有力道的模样。
本宫询问过穹阳宫做事的人,才知是前一夜王上在齐溪宫留宿了,故而才去斥责了你,以免你骄纵成性,没个分寸。
不管你听没有听进心里去,你此后若是再有机会服侍王上的话。都该收敛桀骜性情的。”
她厉声阴气。
静夫人选择了告诉我,自然不会撒谎,那就是说,她不知道嬴政的左手是为我而伤的。
嬴政没有告诉静夫人他为我划了手,那他会告诉一个从人?
不用问。他自然是不会的!
如此,魏嬷嬷到底是怎么知晓的此事的呢?
“多谢静夫人直言相告,奴妾再斗胆请问夫人,您对奴妾言说的那些个天女梦昙之言令奴妾很是不明,可是有何玄机的?”
我乘胜再问,不为求得结果,只为表明我对她说的那件事情没有什么不测之心的真意。
静夫人听我提及她上次见面时言说的梦昙之论。故作高深的隐晦暗示了我。
“日久见人心,溪夫人聪慧,自然会心中有数的,下去吧。”
她不愿与我坦白她的详细心思。
既然是静夫人说她有事,那就静等她的事情浮出水面好了,强讯多半是不会成功的。而且眼下对于我来讲。找魏嬷嬷才是要紧事。
早听洛葱说过,魏嬷嬷不同于王宫中其她的从人,她这种不同不光表现在她曾经带大过嬴政和嬴政的数位公子、公主的资历上,还有王宫夫人们都要敬她三分的潜规则规矩上。
因为魏嬷嬷时常表现出的孤傲姿态,我知道我不可能对她随叫随到。于是我就只好寻好时机再做询问。
洛葱一向急我所急,这次在询问魏嬷嬷的事情上,她更是费心周转制造时机,为我很快便安排好和魏嬷嬷穹阳宫外的“偶遇”,解决了见面难的事情。
因为洛葱的积极,我几乎没做多少耽搁便如愿单独见着了魏嬷嬷,并且是在说话还算方便的地段。
“老奴所知已然尽数禀报给了溪夫人,溪夫人再问,老奴便是无可奉告了。”
我还没有开口祥问,她先堵了我的口。
“本宫找魏嬷嬷来,自然不是重温旧话劳烦嬷嬷的,那日经了魏嬷嬷指点,本宫已经向王上问过,王上也已告知了本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