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参见溪夫人。”
他进来请安的时候,我不知道是我自己的眼神和心境憔悴了,还是余槐真的憔悴了。总之他看起来很有心事的样子。
“别来无恙啊余御医。”
我强打精神坐好。神情尽量凸显安逸轻松的状态:
一来我不想我的脆弱给别人看到;
二来。若是我一身颓废破败的样子,怕是余槐看到我会对我霎时没了信心,即便是想要一解被换的苦闷也不敢对我说了吧。
所以,想要别人看的上眼。我毕竟深藏不露、斗志昂扬。
躬身谦礼,算是对我回答他听到了我的话。
“夫人可是身子有恙?”余槐身职御医之务,问的是本职之事。
他是被我叫来的,他以诊脉之名相问、着急知道我找他所为何事,我也不拐弯抹角,直接给了他我并非要看病的事实。
“本宫身子无恙,心有恙。”我说完,静候他的反应。
余槐一定听得懂我在说什么,他明白我的言词之后的态度对于我来说很重要。这直接关系到我是否是要坐实了害的安好的终黎婳胎孕受损的罪名。
余槐似是心中有数,他并不惊愕我的言语,也并不慌张他自己的心神,他只是平静的听着,而后自信的平静回答了我。
“无论身子还是心。皆有医治之法。”
余槐表达出来的态度让我揪着的心稍稍安顺下来,他的平静更是让我踏实:平静,代表着余槐认真的想过这件事情,他深思熟虑之后做出的决定定是不会容易变卦的。
“本宫轻易不敢劳烦余御医的,这不实在没有法子了麽,想着奇病需要奇医医,故而才命洛葱去请了你。余御医可愿意在齐溪宫待上诊脉的时间?”
心中有数,我笑意沉稳了许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