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人终于悲情,却有惊鸿耀世的吟颂之辉。”
嬴政似笑非笑的面容浮现,嘲意肆起。
“因他九岁便射杀寡人之子?”他问。
我知道他不要这个理由,我也没打算这么说。
“因他力大无比,情意盖世。”这是我对历史上描述的项羽的大致印象。
嬴政戏弄不成,索然失趣的缩了眸目。
“得你如此评价。想来此人必是会发迹的了。”
他说的是事实,可我不能在他的面前赞誉他的杀子仇人那么多,于是我没有接话。
他收眉凝思,不咸不淡的看向还在悲伤的芈夫人,道:“你说,其人有何异象?”
本想要说项羽为我解围而不得的芈夫人、此时听得嬴政反过头来的询问。反而没了言词,她歉疚的看看我,犹豫着犯了难色。
“怎么,异象过多?亦或是你不想说了?”
嬴政面对芈夫人时甚为没有耐性,掌控了隐去的冷意因为芈夫人片刻的迟疑又爆现了。
嬴政冷颜以待,芈夫人不得不说了。
“启禀王上,奴妾想是溪夫人感应错了人了。”
她又一次歉意看我,转而正式投目给嬴政,回答道:“项羽乃是楚国大将项燕之孙,本是生下来便被楚国看重的幼将之苗。为了更好的培育他,项燕将他交付于其叔父项梁教养。
项梁曾想要教项羽读书,然则他学了不久便厌倦了;
项梁教他武艺,没有坚持几日就又不学了;
后项梁又教授他兵法,在项梁的逼迫施压下他倒是学了段时日。可也未能成器,还言曰轻狂道,书、武无图过窄,只想要习得万人莫敌的本领。